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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

  “上善如水。利万物而有静,居人之所恶,故居于道矣。居善地,心善渊,予善天,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道德经》),琴乃载道之器,因此,二胡这个胡琴家族的巨子,是最能体现“水性”的乐海神器,流畅、圆润、通达、依附于天地。“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先”,顺达时如涓涓细流于小溪,奔腾时如黄河一泻千里,小则能隐于天地之气中,大则形成惊涛骇浪,切切如珠玉落盘,凄婉如低声哭泣,山林野壑是他的家园,歌台舞榭是他的港湾,只取法了道的本源——自然。

  老子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天道”指天然之道,“天命”指天然的机遇(荀子:“命,节遇也”)。 我们苦命的二胡,据说它不是汉民族血统纯正的乐器,也许是漠北或蒙古大草原的凄风苦雨致使它先天不足而留下喉炎,或许是承袭了饥寒难忍的草原狼月夜嚎啕的悲怆而时发狼音,也可能是在风雪砂石中奔腾的汗血儿马在寻找失散的母亲哭哑了声嗓。二胡,漂泊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路流浪,一脸憔悴、无奈和沧桑,走遍了中国大地,是汉民族在它的声带上贴上了一块膏药(音垫),又对它进行艰难改造和革新,终于把它培养成民乐家庭族的寒门巨子。

  《清静经》中,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可见二胡因其合乎于“道”而受众之广的根源;学习二胡时,如“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即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即惊其神,即着万物;即着万物,即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由此可见,从二胡存在的各种社会阶层上看,不同的二胡受持者以其各自不同的人生际遇和心灵感受,赋予了二胡不同的命运,或高雅昂贵、或飘逸逍遥、或令人不齿,二胡确实是深具人生哲学的灵物,与殊途同归的佛家、道家文化是心性相通的。

  气功中的大量心法同样点亮了一个迷惑的二胡修习者的灵光,比如:练功时要“安定情绪、舒适入静、集中思想、意守丹田”,要“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要“朝朝暮暮、行住坐卧,不离这个”,“十月胎圆、玄珠成象,三年火足,阴魄全销,身外有身,显则神彰于气。形中无质,隐则气敛于神。九载功完,形神俱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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